上官明恭敬垂眸,寻常答道:“回陛下,一切安好。”
厉书铎看了一眼苏皇妃,又问道:“可有思念贤儿?”
上官明使劲屏息,以平复紊乱的心神,少顷,答道:“……自是有的。”
“嗯……”厉书铎终于看向他,神sE无异,“朕亲自生育了三个儿子,个中滋味,朕自然懂得。你若说对初生亲儿毫无思念之情,那才是冷血禽兽。”
“得陛下T恤,明儿知足。”上官明话音中似有哽咽,下一刻,嘴角却漾起笑意,伸手取过酒杯,一饮而尽。
宴席过半,厉书铎唤人撤走了桌上的菜肴,紧接着铺上笔墨纸砚。
上官明眼也不眨一下,便当着满朝文武和皇亲国戚的面,主动伸手替皇帝研墨。厉书铎也毫不为意,起身提笔蘸墨,御笔扫过纸卷。
见君王站立起身,下方一众人等也再没有坐着的道理,纷纷毕恭毕敬起立,耐心侯着。
厉书铎不疾不徐地放下笔,执起纸卷,朝着下方扬起。
金边白纸,正中只写着一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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