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熙原本被他哄得心生感动,听到后一句,感动瞬间没了。
她面无表情道:“原来我就是一个挡箭牌?”
“怎会?谁敢让阿熙当挡箭牌?我这就去找他算账。”谢晀故作惊讶。
除了他还有谁?
不仅是现在,恐怕昭平帝更是这样想的。
譬如武陵郡的事情,她敢确信,传到昭平帝耳朵里的绝对是秦王世子冲冠一怒为红颜,因此才整治了沅南县令,顺带收拾了武陵郡守,且好玩成性,奢靡成风,千金的脏财尽数散向百姓,只为替美人出气。
虽则其中有她出的一份力,但是不影响她小心眼,将帐算到谢晀头上。
毕竟她不算是冤枉了他。
向前追溯,恐怕在雍州时,他就没少让她背锅,比如那个莫名其妙因她被罚去洒扫的青...青什么来着。
她想了想,还是没想到名字,算了,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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