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熙没好气地推开他,嗔道:“走吧,再不走天都要亮了。”
谢晀静静看着她带上与他同样式样的面具,等着她走到他面前。
他冲她一笑,揽着她的腰从窗口消失。
轻微的破空声响起,烛光倏然熄灭。
丹阳在扬州偏东,已然是谢晀收到的消息中最后一个地点了,也是当年人贩子销声匿迹的地方。
是丹阳下属的一个县,路途不远,半天的时间足以到达。
谢晀捏了捏她穿了厚衣服仍旧单薄的肩膀,絮絮叨叨:“自己不晓得冷吗?”
话是这样说,手上倒没闲着,从马侧取出一个厚重的大氅,密密实实地将她裹入其中,只露出一个脑袋。
燕南熙坐在前边,险些被他团成了一个球。颇有些费力地扭过头:“你作甚?”
谢晀面上带笑,手上动作毫不含糊,又把她的脑袋扭了回去:“坐好,小心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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