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将玉盏递到了她嘴边。
燕南熙猛地看向他。
两人都没了动作。
有郎君调侃道:“你这小娘子忒不识趣,快快喝了那半盏酒!”
言语间的恨铁不成钢,让她更加难受。
谢晀闻言,脸上是戏谑轻佻的笑,似乎极为赞同,玉盏又朝她压近,几乎要碰上她莹润的粉唇。
她不得不抬起手,扶着玉盏底,朝外推了推,憋出一个假笑:“这样上好的酒,怎能便宜我了呢?”
她似乎一直没有自称为奴。
而另一人似乎并不在意这一点儿。
他又笑了,但这次是冲她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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