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晀一脚将人踹进云景湖里,嗤道:“何时雍州的事情轮到你说话了,不过一个妾生子,真把自己当成主子了?”
谢晔冷不防吃了几口湖水,又听见他一口一个“妾生子”,言语间的轻蔑毫不遮掩,被激出了怒气。
然而不等他有所反驳,谢晀扬声喊道:“青木,将他给爷摁下去!”
“你敢!”
院墙一侧的青木苦了脸,又忙得换了表情,不情不愿过来了。
“郎君,有何吩咐?”
“大郎君脑子糊涂了,去,让他清醒清醒。”
青木不想去,他若是去了,那就是彻彻底底得罪了谢晔与他身后的文姬。文姬眼下管着王府诸事,想给他穿个小鞋可不是简简单单?
但又不敢违背谢晀的命令。
今日他不顺着谢晀,明日就会被赶出去。若是被赶出去了,没了价值,他岂有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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