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晀哼了一声:“巧了,我妹妹又不在!”
他这话说的毫不留情,女郎面色一白,眼瞧着泪就要下来了。
秦王也是气得一滞,动了动嘴唇,剩下的话到底没说。反而是吩咐道:“再添一份碗箸椅子。”
燕南熙奇怪地看了一眼谢晀。
秦王府不是只有一位女公子吗?
想来是其中有猫腻。
因着谢晀的一句话,那女郎也不敢哭了,再无一人说话,整个氛围很是有些压抑。
而他本人恍若浑然不觉,自顾自给燕南熙殷勤夹菜。
燕南熙想将人丢出去。
但她才是那个外人。
她忍了忍,低声道:“郎君,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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