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谢晀还是将笔一丢,兴致勃勃道:“青衣,你还未去过吧?走,今日爷带你长长见识。”
扯过她手里的墨锭,拉着人要出门。
谢信苦着脸,和谢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尤其是这副模样,像了十足:“郎君,您的书还没抄,若是被郎主知道了,可是又要生气呢。”
“要你多嘴,生气便生气吧。”
燕南熙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便被谢晀扯着上了马车。
马厩离东院近,这边另开了两个门,一个供谢晀出入,另有一个偏门供丫鬟小厮出入,倒是便宜。
燕南熙遥遥瞥了一眼马厩,很快又敛了眸光。
兖州在秦王府留的探子,便是马厩的下人。
只是府上人多眼杂,她们两人初来,更不敢多有动作。
小七说,她总觉得附近有人盯着,不管对方是何种意图,暂且小心为妙。
眼下入了秋,赏景虽无余下三季得宜,却有满树红黄叶,别有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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