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人呢?”
青竹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那人名二赖,先是想要卖婆娘,牙侩不收,才将主意打到两位娘子身上,且是从牙侩处拿了迷.药。他母亲夜间在山上身亡,婆娘被他另卖了,常打骂的继子不知所踪。”
谢晀当机立断:“查那个继子。”
说是查,又谈何简单呢。
平阳城四通八达,是极重要的关津口,南来北往,人数众多,找个孩子,怎么找?
“关津戒严又是为何?且为何雍州没有收到消息?”
青竹:“时日太短,难以查出。”
谢晀颇为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继续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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