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州并无野心,只是想着以防万一,免得临了出了事,措手不及。
知己知彼,才是上上策。
可不是,现在就得用上了。
可惜的是,她既说了请辞,便不会轻易反悔。
朝好处想,若是出了府,但也知道了探子的身份,打探消息虽难,却也有了方向,更不必受这般折辱。
画舫内,一片寂静。
孟启章抹了把头上的汗,彻底冷静了下来。
瑟瑟秋风穿过画舫,珠翠轻响,他却觉得这秋风,吹到了心底。
他万万没想到,不过一个从人市买来的奴隶,竟有这般胆色。更没想到会造成现下这种处境。
她一走是潇洒了,却留他在这里,平白背上了罪名。
“阿晀,你这新找到的美人,挺倔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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