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晀,”秦王憋的一股气忽然散了,“极有可能是他设的局。”
秦王没有明言是谁,但两个人心知肚明。
谢晀何尝不知,只是有不得不去的理由罢了。
“扬州刺史有一幼子,前年进宫赴宴时,冲撞贵妃,赐了死罪。时年舅父任大理寺卿。”
两件事秦王都知道,但他特特提了后一件,秦王面色一变,“你怎敢?”
谢晀继续道:“听闻今年扬州刺史收了个继子,当去祝贺。”
秦王颇有些气急败坏,缓了缓气息:“你外祖可知?”
谢晀摇摇头:“我不知。”
秦王气得书画也不看了,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谢晀又重新倒满了茶,给秦王也倒了杯:“阿耶,喝茶。”
“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