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晀深吸了口气,拂袖而去。
他一走,林五连句场面话都没来得及说,连滚带爬上了自家马车。
还是得及时跑回去,省得谢晀跟他父亲提几句,他怕是又要挨一顿板子。
大临朝开国不过数十年,近些年江山安稳,加之秉前朝遗风,风气甚是开放,人们对龙阳断袖之好接受程度也挺高。
在雍州百姓的记忆里,他们尊贵风流的二郎君,虽是喜好美色了些,但这个色仅指女子,并不喜欢男子。他们也是近来才知晓,原是他们错了,二郎君并非不喜欢美男子,只是羞于表达罢了。
短短两三天,整个凤翔轰动了,市井之中口耳相传,津津乐道。
南洛学着那人,声音抑扬顿挫:“我三舅家的小儿子在画舫做杂工,我听他说呀,他亲眼所见,咱们二郎君借酒消愁,点了个俊俏的小郎君作陪!”
南洛顿了顿,换了副腔调:“借酒消愁?二郎君怎地了?”
“不是不是,我听说呀,二郎君借酒消愁,是与秦王殿下吵了一架,原因就是二郎君欲迎心爱的男子入府,殿下不允,还申斥二郎君。”
她学的活灵活现,生动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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