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遵命。”
南洛亲手扶了他起来,又激励了几句,二人才离开。
于是,槐花巷住进来了一对姐妹,据说还是秦王府上自请离开的,这二人可是世子在人市上挑中的奴隶,生得极为漂亮。
至于为何抛弃富贵荣华的王府,转而住在这贵人眼里的腌臜地,给槐花巷的人们茶余饭后添了一份谈资。
另一厢。
谢晀心里颇不是滋味。
仍旧是凤翔东湖,仍旧是宴席之上,歌舞依旧,甚至是席间来客都没少几个,他却总觉得不该是这样的。
案边少了个人。
这时他难得不想遮掩心绪,但性子使然,他只是频频瞧着原来燕南熙坐的地方。
青竹立在他身后,心中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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