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人,此话何讲?”
林夫人已走到了近前,冷哼一声:“腌臜人手里尽出腌臜事。”
她这话并不是只因为这一次。
谢晀年幼时,林夫人来探望,寒冬腊月的,房里净是烟碳,烟大又不好点燃。再一摸被褥,压根不是新棉,而是结了块的旧棉。连想喝口热茶都足足等了半个时辰。
于是她派人请了正在外头赏梅的秦王回来,又吩咐婢女回了林府,敲锣打鼓的送了几车上好的碳并新棉新衣,把秦王府好生闹了个没脸。
面对秦王的责问,文姬哭诉谢晚与谢晔相继生病,她精力不够,下人刁蛮欺主,是一时疏忽了。
也是自那一天起,谢晀独自搬去了东院,戚媪负责一应起居。
林夫人怒气冲冲而来,很快又拂袖而去。
留下一众女眷,好奇地打量文姬,朝林夫人来时方向望去,隐约能看见一个小阁楼。
文姬暗道不好,还没等她开口,却有女眷提出去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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