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急跳了两下。
脸上燥红。
她怎么可能留在雍州,留在秦王府,留在他身边?
怎么可能?
他来兖州还差不多。
燕南熙及时止住跑偏的思路,懊恼地锤了锤头,想什么呢。
那他近日之举又是想做甚?
明明将她丢下,他一个人去哪儿都成。
偏偏等到人竭马疲之时,才让她先行离开,自个儿搞了一身伤。
若是她再晚一些回来,指不定会是什么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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