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次出行隐蔽,万事皆应小心为上,但是中州所作所为,实在是让人如鲠在喉。
暮霭昏沉,燕南熙坐在树边,面无表情地啃着随手从林间摘来的野果,又掬了一捧清澈的溪水,闭着眼睛小憩。
马儿拴在一旁的树上,转着圈吃周围地上的草。
它也是饿了,毕竟燕南熙连自己吃的都顾不上,更别提它的了。
从这里到汉中,还有一天半的路程,加紧赶路的话,还有一天应当能到。
燕南熙闭着眼掂量着路程,耳尖微动,听见周围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霎时睁开眼,握紧了手中匕首。
她临走时,两人刚杀了一个落单的刺客,夺了他的剑,这时正挂在马侧边。
她小心挪过去,刚刚抚上剑柄,警惕地望着四周。
林中忽然出来两人,瞧见燕南熙的模样,跪地请罪:“救驾来迟,公主勿怪。”
燕南熙没见过这两个人,但是她认识他们手中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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