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连个接口都找不出来。
“原本只是想问问,女郎在秦王府,毕竟是我托女郎有事,若是让女郎受了委屈,却是我的不对了。”
“劳将军挂心了。”
“女郎怕我?”
燕南熙摇摇头:“何出此言?”
“那就是女郎不想与我说话了。”
隔着面具,燕南熙瞧不见他的表情,只是觉得他这话的语气和谢晀的有点儿像。
声音又不一样。
这年头只是一闪而过,她并没放在心上。
“将军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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