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实在逾越了。
“女郎勿怪,是我失言了。”
“无妨。”燕南熙虽然有些不舒服,但还是回了:“亲眷在扬州,就不回雍州宝地了。”
谢晀更不舒服了。
他做的很好了,怎么还要走?
她既然要朝东南走,想必要去的地方必然在中州之东,雍州在西北,两人相隔千里之远,想必此生再无见面机会了。
越想越不开心。
只是他不能拦着人不让走,又不能一直和她留在扬州。
那就自私一点儿,将人留在身边?
也跑了好一阵了,将其他人远远甩在身后,再远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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