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环佩相击声响起,谢晀心下升起点点喜悦,还有丝别扭。
声音渐近,他忙换了姿势,表现出些虚弱。
谢晀鲜少作这副姿态,除了年幼时,便是上次装病在燕南熙处尝到了甜头,只不过这次是真病。
燕南熙掀开帘子,浮动的香气潜入鼻尖,萦绕在马车中。
“将军感觉还好吗?”
谢晀闻声轻咳了下,声音有些哑:“还好。”
燕南熙伸手探了探杯壁,有些凉了。
喊人来换了茶水,又嗔怪他:“茶水凉了怎地不说?”
“我没注意到。”他声音小了些。
明明是他故意的,偏生委屈的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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