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耗子撒手就跑,越来越多的乡民异样的表情让他心生惊恐。
站在院门外,里边传来隐隐地哭泣声像钉子死死钉住他的双脚,半点动弹不得。
院内有族亲看见他,忙扯着他进去,又给他套上白麻头巾,腰间缠上粗麻,推着他进了简陋的灵堂。
“快去看看吧,你祖母生前待你最好了。”
直到看见灵堂正中无声躺着的祖母,眼泪顺着颊边落了下来。
“造孽啊,儿子不在,儿媳不在,走的时候连个骨血都没有。只剩下一个外来的孙子,唉......”
“那栓子,本就是个不靠谱的,我听说啊,昨日卖了媳妇,谁知道现在去哪儿潇洒了。”
闲言碎语入耳,小耗子猛地磕了几个头,抓起包袱跑了出去。
一路跑到老猎户的屋子,只剩下满室的空落落,和落在地上的箸子,以及桌上凉透的吃食。
两位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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