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絮语阵阵,仿佛都不太相信这件事情。
晋王下首有一人并未跪着,他轻轻放下茶盏:“早闻定远将军银甲之称,用兵奇谲如神,却未想到他智谋竟如此出众,还是低估雍州了。”
其他人才想明白。
晋王没有否认:“罚俸一年。将人撤回来吧。”
“是。”那人更羞愧了。
晋王挥了挥手,众人都退了下去,只剩下项缺,也是最后点破众人谜团的人,现如今是晋王座下的第一谋士。
项缺问道:“王爷有何打算?”
晋王摸了摸手上的白玉扳指:“皇帝将雍州架在了火上烤,不必我们出手,静静等待便可。更何况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急于一时。”
“王爷大志,缺为之叹服。”
“先生过誉了。”晋王一笑。
种种风波发生,只不过是月间的事情,外界风波渐渐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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