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儿气都受不得,真真是娇气得很。
直至奔出了城门外,谢晀才将将冷静下来,勒紧缰绳,马儿长鸣一声,停了下来。
“人在何处?”
他头也不回,静若无人的树林中突兀显现出一道身影,“女郎方走了半日,向北去,却不知要去何处。”
谢晀闻声,辨了方向一扬马鞭,直直向北冲去。
马车行得慢,但是也走了一晌了,谢晀追了一个多时辰才追上。
兖州的侍卫早早听见了声响,回头却见一张极有辨识性的银制面具,不由踯躅了片刻。
正是这片刻,谢晀已然驾着马,冲了进去。
径直冲上前,掀开了正中马车的车帘子,里边坐的人却不是他心心念念的。
“阿熙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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