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到面具,又将之取了下来,湖中倒影上的面具缓缓移动,露出一张俊美无俦的面容,含情的桃花眼此时冷冽,瞧不见半点的笑意。
谢晀又摸到她亲手系上的香囊上,摘了下来递到眼前细细端详。
针脚密实,但也能瞧出女红确实不好,上次不是推拒之言。
既如此,那为何又给他绣了呢?
小骗子!
既然要瞒,为何不瞒得彻底一点儿?为何要让他察觉到其中蹊跷?
若想做些什么,怎不直接来告诉他,偏生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还一边喊“阿晀”,一边喊“阿平”,到头来一个都没告诉,是不相信他?
谢晀心底的酸水止不住地朝上边冒。
还有为何先给齐平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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