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意消了大半,怒火也被浇灭不少。
但是他仍旧生气。
不气她瞒着他,许是还有些气她不信他的,但更气的是她竟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
他现在是知晓柳和昶与她关系匪浅,甚至是以她为主的,身边必然少不了人保护。
可当时柳和昶都慌了神的,想必她起先连柳和昶都没告知。
心下憋着一股火,谢晀刚给燕南熙甩了脸子,此时也没胆量找回去。
纵身上了马,整个人如箭一般冲出去,直奔郡守府。
等荆州刺史赶到时,谢晀正抱着时下难得的果子纠结。
“青竹,去......”
刚说了个头,又顿住,自言自语道:“我是不是该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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