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晀既然都将昭平帝设的最后一个埋伏点灭了,那也不会顾忌些旁的。
他近日里心情算不得好,韩束之还每每邀他去游玩。
能推了一次却不能推第二次,于是便出去了。
韩束之是个风雅人,扬州亦是耳目灵通,说是出游便没带着他朝那些腌臜地儿去。
谢晀对这一点儿还挺满意。
更妙的是,丝毫不提先前之事。
倒是有趣。
不过听闻昭平帝都敢毁约动兖州的娇女了,更别提区区一个扬州了。
左右谢晀也能猜出昭平帝的想法,他既无子,且只两女,长女与赵国公家结了亲,基本上是没指望了,是以这些年迟迟不松口次女的婚事,恐怕是别有他想。
作甚要让他人之子得登大宝?
且这些诸侯王中,没一个是与他真正贴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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