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绒陷入了两难,前一脚是廖晏适,后一脚是廖晏白。
为今之计应该先安顿好廖晏适,陆夕河明天就要启程回老家了,让他独自待在太学府里怕是不太可靠了。
可交托给谁她才能放心呢?
贺文溪拿下头上的斗笠,挽起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抬头见江绒正打量着他。
心里一阵恐慌,不会是把这个小臭孩交给他照顾着吧?他可不干,没准一气之下就把他扔在荒郊野外让他自生自灭。
贺文溪声音发虚:“你又看着我干嘛?我可不要他,况且我也要回宫和你里应外合的。”
江绒瞅了他一眼,洞悉了他内心的想法,别过头去不看他。
她低着声音说:“我记得廖晏连的府邸是在宫外的,平日里没什么人过去,放在他亲哥哥身旁比交给谁都放心。”
廖晏连那里别说平日了,皇上大概都忘记有他这么个儿子了吧,更何况其他人都是势力的很,谁还会去一个眼睛看不见的人那里呢。
贺文溪思考了一下,也觉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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