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晏适拉过廖晏适的手,啜泣着:“让江先生看看吧,江先生有很厉害的药膏,抹上去你就不会那么痛了。”
廖晏连思量了一会儿,还是听了廖晏适的话,抬起手放开阻止她的大手,放在桌子的一旁,任由她撩开衣袖看去。
解开缠在他胳膊直至整个后背上的白布,底下横七竖八的鞭痕让她倒抽一口凉气。
她自己受过伤,知道那么多伤是有多痛。看着手里刚刚解开的白布,伤口已经翻开,很多处已经被渗出的血微微浸透。
这哪里是天家皇子该有模样?
江绒向来不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人此时看到这新旧交错的伤痕鼻头也有些微酸。
旧伤的痕迹看起来最起码也是十多前年的留下的,最新的也不过是最近。
廖晏适看到他哥哥身上的伤痕,“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豆大的眼泪滴在廖晏连的手背上。
廖晏连伸手摸索着廖晏适的小脸,替他抹去眼泪,微微笑着哄着道:“爱哭鬼,哥哥没事的,一点都不疼。”
“你骗人!”廖晏适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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