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听完浑身一瘫,他似乎都已经瞥见跪在那里的尤方里对着他得意的笑。
他的额头无力得贴在地上,浑浊的泪从眼眶里流出。
他早该知道太子不是省油的灯,怎会甘心留着廖晏白与他作对。
握着拳头的枯手狠狠锤在地上。
皇上停住脚步,侧过身看着跪在地上廖晏白,言语间有些似有似无的嘲讽:“当初你皇叔像你这个年纪早已经领兵打完几次胜仗回来了,能在此岁去战场上历练是你的光荣。”
言外之意就是务必胜仗回来,要么光荣牺牲战场。
自古以来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他与廖晏白而言不是父亲,更像是君与臣,只有在太子面前,他才有几分父亲与儿子之间的欢怒。
他即便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一字一句听在耳朵里传在心里竟然还是有些难受的。
像无数根刺一样的扎在他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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