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讨厌的就是芸藜总是拿沈家的事一次又一次的要挟着她。
江绒没有心情再和她小打小闹,狠厉道:“芸藜我希望你可以记住,我可没有功夫理你那用醋浇灌出来的怒火!”
她的脸涨的泛红,葱白好看的手指不停地扒拉着江绒的手。
嘴里含糊不清的解释道:“她…她爹,是他爹郎锦…你再,信我一次…”
郎锦?
江绒松开手,芸藜靠着墙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江绒!”芸藜微颤的指尖指着江绒,“你是要杀了我吗?你胆敢要掐死我!”
江绒拿起手里刚刚从芸藜手里抢过来的长鞭腾空飞起,在空中打了一记震耳的空响,长鞭上的刺鳞乍起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握着长鞭的掌心冒出鲜血顺着手腕抬起的弧度往下流。
芸藜被吓得乖乖闭上了嘴,这长鞭在她的手里从来都没有打开过刺鳞,听十七翁说过只要一鞭打上去密密麻麻的刺鳞立刻绞着肉剥落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