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溪扯着脸皮笑着合起手里的扇子与她并排站在一起看着前面的旋鼎门。
“其实看到还是挺难受的吧?”贺文溪问。
江绒噘着嘴俯身趴在栏杆上,嘴硬地回应道:“我才不难受,我有什么好难受的。”
贺文溪皮笑肉不笑地发出两声嘲笑,“你总说我不要脸,要我说那你就是死鸭子嘴硬。”
江绒没有说话,贺文溪说的对,但是她不能承认。
一旦承认了她就要被嫉妒带偏,她不觉得自己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也只好做一只合格的嘴硬的死鸭子。
贺文溪正说在兴头上,觉得难得有一回江绒会不立刻开口骂他。
当即他也是心虚地侧头看了一眼站在身旁江绒。
她的眼里没有其他,只是认真地看着前面的旋鼎门,看着为首的廖晏白带着兵马慢慢离开的背影。
贺文溪收起笑,视线落在江绒搭在栏杆上手,她手心里缠着白布已经被染红,露在外面的指尖微微颤抖还泛着不正常的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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