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终于松散开紧皱的眉头说:“江绒,我们和好吧。”
感情把自己憋了那么久就是这句话。
想来这事反正对自己不亏,也没有什么好拒绝的。江绒点点头,道了一句:“好。”
江绒和青葙一路策马来到单泑边境,盖在头上的披风帽檐上已经被镀上一层冰碴。
虚握着缰绳的右手的掌心内传来钝重的痛感,仿佛沿着筋脉一下一下锥刺着骨头和心脏。
上一次从澹林北那拿的药丸在昨天就已经吃完了,本以为一天的时间扛一扛也没什么,没想到现在开始痛感越来越强烈。
体内一股热气隐隐地在躁动,她深感不妙。
“吁——”她用左手全力勒住马,把手里的段云剑抛给青葙,“里面住的是一个怪人,你就乖乖在这里等我,我取了东西片刻就回。”
青葙紧紧地把段云剑抱在怀里,看着骑马飞奔而去的江绒,小声喃喃:“姑娘…”
马儿跑的飞速,一闪之间飞身略过一棵周身裹着稻草的青梅树,远处那间破败的小房子慢慢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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