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绒摇摇头。
小宫女解释道:“太子殿下不会杀了我们的,他只是想吓唬国师大人。以前也有过这样的事,都是国师大人这样保下来的。所以通常都是每天派一个新的宫女过来送完吃的就离开,你呆的太久可能惹了国师大人不开心才会这样。”
她想起贺文溪身上的伤痕,按宫女所说的应该就是这么来的吧。
指尖被贺文溪跪下时忽然的一带力,红痕瞬间从他的下巴一直划到耳边,血珠从里面微微渗出。
廖晏景抬脚走到桌边坐下看着赤脚跪在地上捡佛珠的贺文溪,脚上被黑色的墨水染上就如同地上被墨水浸染的白面折扇。
他就是要亲手让他被脏污一点一点的浸染透彻。
“过来。”廖晏景道。
贺文溪支起一条半麻的腿,还没站稳又听廖晏景说:“本宫许你起来了吗?跪着爬过来。”
他又将腿重新跪下去,手心里攥着珠子,直着腰板慢慢一步一步地挪过去。
“这是桑涪雒特有的天岫蚕产吐出的白丝一点一点纺出的纱衫薄如蝉翼,你穿上一定好看。”廖晏景抬手拿起桌子上的衣衫放在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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