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绒俯身轻轻嗅着,画卷上泛着淡淡的墨香飘在鼻尖。这上面墨迹还是新的,这破屋里又别无他人来,看样子是出自澹林北之手。
画卷上漏出的那一角上画着茂密森林环绕着一湖池水,森林与湖水望不到边际延伸至没有展开的那大半页。
虽然她也没有去过很多地方,但是至少可以确定画卷上的不是应隆的某一处。
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推开那大半没有展开的画卷,手还未触摸到画卷上忽然眼前投下一团阴影,一双大手比她先从对面落下来轻轻摁在纸上笼住。
江绒视线从画卷上移开,讪讪地缩回手,直起腰抬起头看着站在对面阻止她继续打开画卷的澹林北。
江绒问:“澹先生画的应该不是应隆吧?”
覆盖在画卷上的手并未离开,指尖曲起轻点画卷滚动使其盖过露出的那一角,整个都澹林北被合上。
澹林北轻飘飘地回答道:“是我的家乡,不过时隔太久记忆有些模糊胡,闲来无事胡乱地画了几处。”
屋外的狂风刮得厉害,破旧的门被吹的吱呀乱响。
澹林北不是应隆中人思念家乡理所应当。
江绒点点头,尴尬的笑了笑,把手缩在袖子里,温热的皮肤触碰到药瓶的冰凉,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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