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寒酸的样子,哪有名门闺秀的样子?”
“沈将军现在还在沙场,沈夫人孤身带着孩子就来,真是好气魄。”
“你且不晓得,当年的将军府那叫一个败落,不知这沈夫人使得什么法子竟然有今日的景象。”
一时间筵席上纷纷交头接耳,起初还避讳些当事人,然后竟毫无遮拦大肆言论起来。
沈夫人陈氏握着江绒的手依然挺直了脊背坐在那里,不卑不亢。
江绒小心翼翼的偷偷看了看周围那些人的嘴脸,又抬起头看着陈氏。陈氏依旧很淡然,就好像听不见那些讽刺的言语。
她眼眶泛了红,十分自责,蝇声细语道:“对不起,母亲,是阿绒的错。”
陈氏松开握着江绒的手,附在她的耳朵上,抿唇浅笑,只唇形朝她无声的说了一句话。
她说:乖,不要听。
筵席间的话语很快传到了上座的皇后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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