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离后,陈敬却将那块玉戴在了阿绒的脖子上。
她摸着那块玉神情有些复杂,她跟江绒说:“阿绒,这块佩不能丢了,丢了有可能找不回来了,明白吗?”
江绒点了点头:“阿绒保证一定不会丢的,母亲可以放心。”
回到沈府后连连下了几天的雨,陈敬从那天宫宴回来后就一直在诵经,连饭菜都少食。
倒是阿桔依旧很活泼,手里揣着糕饼满院廊地跑,跑的累了就枕在阿绒腿上让阿绒给她讲故事。
江绒也不识字,只好把她自己小时候的事儿挑挑捡捡地当做故事讲给她听,阿桔听着听着就趴在她的腿上睡着了。
她清理着阿桔脸上的饼渣,觉得有妹妹真好,有母亲父亲,有家真好。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一股寒气袭来让人浑身打冷颤。阿绒起身去关窗户时却听见雨声中似乎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
是种很压抑着的哭声。
她顺着声音找去,穿过长廊走到尽头,她停住了脚步不敢再往前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