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去不可?”
江绒以为他不肯,信誓旦旦道:“是,公子,非去不可。”
廖晏白再清楚不过她非去不可的意图,其实只不过是她手下的线人收到有关沈桔的微末消息,越是让她找不到,她偏是越要找到。
青葙站在一旁捧着药碗十分担忧的看着江绒。
其实江绒自己也很清楚目前还没有确定消息是不是真的和沈桔有关,只是她想亲自去看看,她不想错过一丝机会。
廖晏白站在窗边背对着江绒不知在想些什么,许久薄唇轻启,道:“嗯,那就你去吧。”
待廖晏白离开后江绒又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会儿,再睁开眼睛时天边已经有些擦黑了,此时还有些淡淡的余霞映在天边,就像是快要熄灭的烈火一样。
她不喜欢晚霞,同样的也不喜欢朝霞。
青葙在一旁垂着头,手里拿着剔子扒拉着香炉里的香灰。听见声响转头见是江绒醒了,起身去端了一碗温水喂她喝下。
喝完水,江绒起身拿过屏风上的衣裳就要穿。
看来现在就要出门了,她是铁了心的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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