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质问他:“倘若躺在那里的是朕呢?”
国师拜了礼十分恭敬地回答道:“自然也是如此。”
皇帝听了之后想到自己如果有一天也被遵循天意,岂不是一样的道理?
皇帝更加勃然大怒。
应隆的这位国师就是来自神秘的南鸣渊。
今日午时就要时押了来在这此地邢台斩首示众,台下围满了看热闹的人,有人感叹可惜,有人气愤,有人冷漠,有人同情。
在这里看热闹的人似乎对于每个在这里行刑的犯人都是这些表情,没个统一。
就连对面高楼栏杆上也都站满了看热闹的人。
人群中,其中一高一矮两个少年,一个身穿浅湖蓝色衣衫,杵着胳膊趴在栏杆上,嘴里叼着一根草叶。另一个则是身着月白色的衣衫,手里拿着把扇子悠闲地坐在栏杆处的桌子边饮着茶水,时不时捏起桌子上的糕点送去嘴里咀嚼。
相同的是,两个人的视线都是透过人群里远远的注视着对面的行邢台。
邢台上跪着的国师,穿着一身脏污泛黄的白色的牢衣,浑身上下被粘贴各种黄色符文条,就连四肢也被手腕粗的铁链绳索绑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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