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肚子叫的更欢了。
到底是吃,还是不吃?
烧鸭的香味直挠人心,一番心里挣扎,江绒还是妥协。算了,终究是不甘心做个饿死鬼的。
江绒端起面,抄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吃着,一只手掰下一只鸭腿,香溢四溅。
江绒正吃得酣畅淋漓,外头敲门声又响起,有灯笼隐隐绰绰地亮着。
那人出声:“放心,是老夫。”
是陆夕河的声音。
江绒来不及擦掉嘴边的油渍,急忙起身开门。
陆夕河把手里的灯笼放在桌子上,整个屋里亮堂起来。
看着坐在那里满嘴油光的江绒,大声笑道:“你就不怕这鸭子被下了毒?”
江绒闻言,手里动作停滞了一下,接着朝陆夕河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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