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二个人中,竹溪的身份无疑是最低的,他从前只是一个花楼的小倌倌,卖艺不卖身,差点被一个山野莽夫给强买了,还好公主及时出现带走了他。

        虽说公主只是欣赏他的皮相,可她除了让他为自己更衣以外,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外界传言大公主“放浪形骸”、“不守礼法”,完全就是无稽之谈。

        可她今日竟不让自己为她更衣,竹溪心下黯然,没有回话。

        “嗨哟,既然她都已经醒了,你还在愁什么?至少我们都不用陪葬了啊!这皇帝老儿还真想的出,让我们给那疯女人陪葬,真是晦气!”

        容情骂骂咧咧地说着,又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不许你这样说公主!你们一个个养尊处优的,还不知足?尤其是你,容情,公主哪里对你不好了?”

        竹溪愤愤道,公主的性情是跋扈了点,可在竹溪眼里,她怎样都很可爱。

        “呵呵,知足?不过是一辈子像个困在笼中的金丝雀一样罢了,有什么好?若不是她那日仗势欺人强迫我,本公子说不定早就考取了功名,一举登科,看尽那长安花!”

        容情的目光里浮现出一丝迷离,醉意朦胧,说完,他放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别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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