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了一把泪,“辰王他恶人先告状!如果他不先在我头上拉屎,我至于泼他一身尿吗?”
皇帝被我这比喻弄得神色微妙,大太监小声提醒:“文雅,文雅!”
“你为何要打辰王?”
“陛下可记得燕国的顾修明?”
他记得,当年就是这个家伙领军攻占他大楚的半壁江山,要不是爱妃慧眼如炬,提出让陈紫云打回去,他还真不一定能坐稳屁股底下的龙椅。
后来自己的好大侄女把人俘虏了回来,他这才彻底放下了心。后面他也没管这个顾修明,只是将人交给了太子处理。
皇帝点头。
我面上更委屈了,咬牙切齿,“我当年让人把他押送回京,特意叮嘱了,虽然要严加看管,但是不得轻易怠慢,那辰王怎么回事?我都没舍得碰顾修明一根手指头,他给我把人睡了!”
皇帝一听,险些被自己的唾沫呛到,“什、什么?”
皇帝惊讶,倒不是惊讶自己儿子有龙阳之好,他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男女通吃的,他只是惊讶自己大侄女对那个顾修明有意思。
我道:“我今年二十八了,都是个老姑娘了,至今还未婚配,我可不想一个人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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