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没坐定两分钟,江无漾就从正门进来了,不是走的安全通道,那他这是刚到公司。

        也对,他在自己后面,肯定没她快的,连工作服都没换。他面不改色地拧着一个方型硬纸袋子,直直地朝她走来。

        看见那眼熟的纸袋子,荔枝恍若遭受了一记晴天霹雳。

        老天啊,如果她有罪,请让法律制裁她,而不是让她在下车时忘记这个装衣服的纸袋子。里面除了装有她被扯烂的上衣外,最重要的是那两件被他手洗过后没有干透的内衣内裤,那是她衣柜里最贵的一套。

        荔枝就这样看着他走近,将纸袋子放到她桌上,“你刚刚走太急了,东西落车里了”。

        周围的同事八卦之心燃气,一个个要么是明目张胆地盯着她的方向看,要么就是假装在忙碌,但实则耳朵都已经竖起来了。

        他还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口,似乎将话咽了下去。她紧张得要死,生怕他说出点什么惊天大实话来。

        “谢谢,小漾老师”,她木木地点头道谢。

        “不客气”。

        说完,他看了她一眼,似是别有深意,荔枝没读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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