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寒风吹过才惊觉,背后不知何时已经吓出一身冷汗。
半晌,男人认命地叹气,将人抱进怀里。
“囡囡,对不起。”
“是我太着急了。”
周然红着鼻头,顺坡下驴,埋在他怀里瓮声瓮气。
“哥哥对不起。我也有错,不该一声不吭就过来的,都怪我太担心你了。”
“您怎么骂我、罚我都没关系,只要您高兴就成儿,我肯定努力忍住不哭。”
周蔚听了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平日里学习上没有长进,歪门邪道倒是门儿清。
都喊哥哥了,哪里舍得再去训斥。
轻敲额头,“回去再算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