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苓忘了。

        当年为了家族的荣华地位,她选择听从父亲的安排嫁给席朝,彻底消失在宗鹤璞的生活里。后来听说宗家出事,她虽然猜到是父亲的手笔,却依旧选择了沉默。

        她清楚宗鹤璞恨她。但她又自信地认为,是不是也因为宗鹤璞太过于爱她,才无法原谅。

        白苓心头升起隐秘的激动。

        若是她主动示弱,弥补白家的过错,她和鹤璞是不是就可以再续前缘了?

        但是现在,她和他之间多了一个碍事的存在——周然。

        眼神逐渐变得怨毒阴狠,该死的贱人,一副狐媚样,小小年纪就学会勾人。

        鹤璞怎么会喜欢她,肯定是为了刺激她。

        对!肯定是这样的!

        毕竟他们之间曾经有过那么多的美好回忆,他们曾经谈天说地,聊理想聊人生,甚至谈婚论嫁。

        宗鹤璞都打算要娶她的,她在他心里的地位一定比周然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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