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则站到林越身后,给林越按摩太阳穴。
安王跪在坐塌的侧边,等待林越吩咐。
太子爬到坐塌下的窟窿里——这个坐塌是特制的,后面可以容纳一个人,从后面舔到林越的菊穴。太子在坐塌下仰着头,张口哈气,他馋的快流口水了,但是主人没让他舔,他也不敢舔。
林越对于毒龙和口侍这两项服侍有严格规定:
没有自己的命令不允许任何人碰自己的几把和菊穴;刚毒龙和当日安排伺候排泄的奴不允许碰几把;自己怎么命令就怎么服侍,不允许揣测主人的心思自己擅自做出与命令无关的服侍……
如果是按摩、舔脚等,奴才们可以根据林越当下的反应自己做出一些与命令内容不同的服侍,但是口侍和毒龙不行。
“呜——”林越伸手,拽着三皇子吐出来挂在嘴边的舌头。
三皇子舌头被往前拽,他控制自己的头顺着主人的力道方向往前,让主人有拽的感觉又拽的爽。毕竟三皇子是战场上厮杀的将军,他若是想,林越根本拽不动他一丝一毫。
“哼,呵呵。”林越被三皇子的模样逗笑了,他松开三皇子的舌头,三皇子立马舔起来仍放在自己嘴边的手指。
林越另一只手抬起对端着参汤跪在阶下的二皇子招手,示意让二皇子过来。二皇子双手端着参汤,稳稳的磕了洗个头,跪行上来。
“二殿下,转过去,把你的屁股翘起来,花穴露出来。”林越拍了拍二皇子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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