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总,我问你一个问题。”书景时凑近言晰迟,身子微倾,恰好和言晰迟保持五厘米的距离。

        散下的长发由于重力倾下,几根发丝调皮贴到言晰迟手工纺织的西装上。

        言晰迟位置不变,只需稍微低头,便可清晰将书景时的模样收归眼底。

        “你说吧。”言晰迟深邃的眼眸晦涩难辨。

        话语不自觉有紧张之意,书景时低下头,捏紧手上的手机,似是不好意思,“我问你,我刚刚和小从妹妹的对话,会不会显得我们很幼稚?很无趣啊?”

        言晰迟并没有听到书景时和莫从之间的具体对话,偶尔听进几个字,听出二人的语气态度,但没放在心上。

        “不会,性格不同的人互相交流,难免会有不一样的态度。”言晰迟给出答案。

        书景时细细琢磨这话,眼睛一亮。

        太有道理了。

        不是她和莫从幼稚,要幼稚也是莫从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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