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意那一点钱,是她的安全问题。

        言晰迟猜想书景时在家人呵护下长大,没有经历风雨才如此单纯,做事带着孩子气,有种倔强的任性。

        “你是遇到很棘手的事情吗?看你刚刚表情严肃,但又像孩子一样玩这椅子。”

        书景时后退一步,微眯眼睛,打量着言晰迟的全身上下。

        是言晰迟被穿身了,还是她失忆了?

        怎么她记得一小时前的言晰迟不是这样的?

        唯有清如泉水的声音清澈悦耳,不夹带多少感情波澜,口吻还是那个言总。

        “是遇到严肃的事情,但不棘手。”书景时郑重说道。

        她如今才反应过来,面前之人正是死对头的姐姐。

        她明天要得罪莫从,万一莫从去找言晰迟帮自己撑腰,她岂不是要一人对俩?

        “要我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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