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生依旧那么静静的看着她,瞳孔幽深,瞧不出来什么情绪,却是看得人忍不住心悸。
半晌,扶生微微勾起唇角,温和笑道:“既是如此,徒儿谨遵师父之命。”
言罢起身离开,依旧如来时从容不迫。
等到人离了不陈宫,江桐长长舒了口气,摸了摸心脏处只觉得那股子心悸之感愈发强盛起来,伸手想要演算一番,眼尾余光却是瞥见软榻一角处有几滴血迹。
那里……正是扶生方才所坐之处。
江桐禁不住屏住呼吸,瞳孔微缩,一种莫名的惊惧感传遍全身。
第二日一早,江桐谁也没告诉,只去跟掌门说了一下自己的打算,掌门无力的摆摆手也就随她去了,只是嘱咐在外若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他。
江桐认真听了他的絮叨,最后笑着告辞。
……
流云秘境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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