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放光,已是白日。

        祁景怀做梦了,梦到自己不知廉耻地伸着舌头舔竹马脖子,幸好竹马衡昭意正言辞地拒绝了。

        然后就感到脑袋昏昏沉沉,他知道自己会宿醉,但没想到连带着身体都酸痛无比,还有,臀部是卡裆了?是有什么东西吗?以及为什么臀部像是开瓣了一样的酸痛?

        连连问号。祁景怀感到不妙,首先感受到他人微热的体温,僵住身体,他动都不敢动,害怕地慢慢睁开一只眼睛。

        祁景怀看到了放大版的半张脸映入眼帘,眼睛闭着,还没醒。侧脸的轮廓很熟悉,线条是优美流畅的,肤色是冷白带着微红的,向来遮挡在眼镜下的那纤长且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落下一层模糊的影子在眼脸下方,鼻子是高挺直直地抵在他耳朵边,呼吸平缓,慢慢地,呼出的热息洒进他的耳朵里。

        救命!

        耳朵好痒!

        祁景怀闭眼,祁景怀睁眼,祁景怀想死。

        祁景怀承认自己竹马长得好看,戴上眼镜和摘下眼镜完全是不一样的风格,但他并不想在此时此刻清晰地观察衡昭的长相啊!

        祁景怀脑子闹哄哄的,一幕幕的场景快速掠过,光怪陆离。

        他取消订婚了,他失恋了,他和竹马去喝酒了,他喝醉了,他闹着亲竹马,后面就断片了……但他可以根据前景发展,遐想出后面他对竹马如何的强取豪夺……原来不是做梦啊,是真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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