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昭……呃呜太满了,轻点。”祁景怀都不知道是自得腿根发颤,还是亲得腿根发颤发软,连带着他脊椎都软了,喘着气,慢半拍回应,依旧不服:“……要亲。”
祁景怀率先亲衡昭,吐出舌头舔的却是衡昭脖子,从耳垂后面蔓延至下……
“嘶。”衡昭看不到的地方被轻咬了好几口,他重重往里狠狠肉干,下身连接的肉穴进溅出淅沥的淫水:“祁景怀你是狗吗?”祁景怀正做坏事用牙尖磨着他凹陷的锁骨,顿时张口大声尖叫一下:“啊啊!要操死了唔啊轻轻点……衡昭混蛋啊啊!好重……要死了唔啊啊!”
急促的呼吸好不容易平缓,祁景怀:“嗬……总比某只兔子要好很多吧。”
记仇的男主。
衡昭继续操干,胯骨不停撞击着,空闲的手抱住祁景怀肩膀,将脑袋搁上去,扬起微笑露出牙齿,然后啃住他的肩头,咬出一个清晰带血的痕迹,含糊不清地说着:“兔子也咬人的。”
幸好,衡昭也记仇。
一瞬间感受到的痛意夹含着极大快感袭来,祁景怀头皮发麻,被青筋缠身以至于凹凸不平的柱身每每摩擦里面媚肉,都能颤抖着喷出一小口淫水。
“啊啊唔呃……”祁景怀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呃哼!”
“衡昭……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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