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进了多少触手,只感觉那里越来越撑,越来越痛,而那些进去的触手还在向更深处探索,直到一阵撕裂的剧痛从尾椎直达颅顶,谈朝终于不受控制地闷叫出声,没一会儿便开始求饶。

        “停……停下……会死的……不要进来了……停下……”

        经过这天翻地覆的一遭,谈朝的头发已经彻底乱了,几缕发丝被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的液体粘在额头与脸颊,几分钟前还冷厉的双眼变得空洞涣散。时小言面无表情地打量着他,控制着触手继续深入,并十分克制地释放出微弱的能量,确保它们被男人的身体充分吸收。观察到他的身体吸收得很顺利,没出现异常反应,时小言开始增量。

        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理由,也可能并不需要理由,恰如生物存亡关头求生的本能。她现在这具身体没有过多能量,所有有关能量的损耗都是生命力在代偿。换句话说,她在拿自己剩余的存活天数来赌。

        就是不知道奇迹和死亡,究竟谁先降临。

        大概达到了男人目前的承受限度,他痛哼一声,清醒了一点,盈着水光的双眼一眨,泪珠从眼尾滚落,而他毫无所觉,张了张嘴,把手搭上疑似她肩的位置,没搭上,手又滑了下去,接着又尝试了几次,皆以失败告终。

        男人似乎说了些什么,她没注意听。因为她发现,随着能量的灌注,当她闭上眼,男人的身体也变得透明起来,每一块骨骼,每一条血管,每一束神经纤维等等,如同三维立体图一样在她面前纤毫毕现,但很快它们又暗下去,直到他看上去和她睁眼所见别无二致。

        她感觉自己接通了他。

        这个说法有点奇怪。或者用老树的说法,她感觉自己找到了缺失的“胃”——好像也没好到哪儿去。直接描述的话,就是她可以通过他的身体感知到之前从未感知到的能量,并让这些能量经过他的中转,为她吸收。

        奇迹来得太突然,时小言有些发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