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言瞥了他一眼,装没看见。

        居然能忍到十九天,倒真是小看了他。

        起初几天谈朝还算泰然,每天视她若常,随着时间推移,反倒愈发抗拒她的接触——与其说抗拒她,倒不如说抗拒一天比一天欲壑难填的自己,可能是他们说的人体自我保护,最近几天,到了晚上,他就没那么硬气了,只凭着本能亲近她。

        这几天,时小言尊重他的意愿,即便早上醒了也装没醒,就等着他自己掩耳盗铃地从她身上离开。

        他愿意耗,她就陪他。反正最初也是她自己的提议。托头天饱餐一顿的福,她还能多撑十天半个月,而他嘛,时小言垂眼,嘴角微微翘起——最多今晚。

        时小言又神游了一天,直到随着深夜降临,亮眼的灯光渐渐昏黄。她的意识再次来到这片荒野,与上一次不同,这回她嗅到了空气中湿润的气息,仿佛刚经历一场甘霖。

        她的根系终于不再被干硬的土地桎梏,可以朝着远方无限延展。她听到一声遥远的叹息。

        与此同时,在现实中,谈朝的脑子已经彻底被欲望填满,头埋她怀里,毯子已经飞到了一边,玉白修长的腿夹着丑陋粗大的触手来回蹭,蹭得腿心发红也不得纾解,反倒是触手上沾了一层水光。

        过了好半天,不得其法的男人跪坐起来,茫然地看着一滩一动不动的触手,喉头呜咽一声,自己动手挑了一根自认为合适的,握住它的触尖就往下面塞,塞了半天没成功,才后知后觉自己或许应该躺下。他垂头思索了半晌,最终背过身,躺在一滩触手上,一手抱着腿,一手继续塞。然而没有意识掌控的触手,也只是一块稍微韧性的肉,靠他现在这点力气,怎么可能塞进那么小的穴眼。任他折腾得浑身冒汗,也于事无济。

        不知几次失败后,他终于学会先用手指给自己扩张,长长的指节在红艳的穴口快速进出,带出一阵噗呲噗呲的水响,偶尔还翻溅出几点水花,男人全无理智,便也全无廉耻,一边喘一边叫,没得到满足还有了哭腔,声音不软不媚,冷冷清清的,带着些哑,看得屏幕前的几人瞪直了眼。而这几人神态显出不正常的痴迷,不像是清醒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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